标签: 随笔 文|吴羽舒

2020年5月10日,周日。

今天是母亲节,但媳妇却需要上班,无法陪孩子一起过节。

早上和孩子一起洗漱的时候,孩子问:“妈妈呢?”

我很高兴孩子会主动问起妈妈,也明白它为什么会这样问,因为一般周末的早上是妈妈陪他洗漱的。

我带点叹息说道:“妈妈去上班了啊。。。”

孩子望着我,追问道:“为什么要上班呢?今天不是母亲节吗?”

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昨天晚上媳妇下班回来后,决定为家里做一个蛋糕,就当是陪孩子过母亲节了。

我说:“今天是母亲节啊,但妈妈需要去上班的;不过妈妈为你做好了蛋糕,妈妈是不是很爱你啊?”

孩子高高兴兴的洗漱。。。。。。

这段时间因为疫情,幼儿园迟迟不能开学,一直只能呆在家里过无比漫长的寒假。

孩子是开心的,可以每天看电视和疯玩,但家长是奔溃的,比如我,既要在家里远程办公,还要打理孩子的生活起居。

如果孩子比较听话好管也就罢了,偏偏自己孩子是个不服管教的调皮孩子,一天到晚想着看电视,不爱学习。

但好在家里就我一个大人,可以一言堂,也可以万事商量着来,目的就是在自己得空的时候,抓紧一点孩子的学习。

目前阶段主要是简单的数学加减法和汉字拼音,其它的也实在没有精力和能力来教了。

照例,吃完午饭我出了一张小试卷,包含写数字和加减法,孩子很不情愿的在推脱不了的情况下,乖乖完成了。

看着写的七扭八拐的数字,只能叹一口气,让他自己写上日期、姓名,然后自己给自己打分,照例,也是100分。

这样,一天的学习就算完了,但我的折磨才刚刚开始。

三四岁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套大英百科全书,他天天翻,各种问,莫名其妙的就喜欢了各种蛇。

一天到晚找机会让我给他查各种蛇的图片和视频看,比如叶鼻蛇、笄蛭。

在我查的时候,他还一副教书先生的样说:“笄是竹字头的,蛭是水蛭的蛭,知道了没有?”

把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后来我就拿一张纸,写上“笄蛭”两个字,然后写上拼音;然后告诉他,你自己去查。

他就畏畏缩缩、反复确认拼音没打错后,查到一个“笄蛭”开心的不得了。

我也为自己的机智暗暗自喜,但后面的烦恼随之而来。

有一次他看一个管水母的视频,上面有一个英文单词,问我是什么意思。

我心想孩子这么好学,要好好引导,就用手机打开谷歌翻译的照相翻译功能,对照视频上的英文就自动看到翻译了。

但后面事态超出了我的预估,他又看到很多视频里面的英文单词,非要我告诉是什么意思,但翻译也翻译不出来,因为是非常专业的生物术语单词。

这样的事情每天在上演,孩子每天让我查东查西,自己的拼音却并没有什么提高,我想是方法不对。

于是,我跟他说:“我给你买一本字典好不好,你想查什么你就去上面看,看到拼音后自己就可以查了。”

他欣然答应。很快,他得到了一个字典。

看着这本字典,我想到了自己的母亲,她也曾给我买过一本字典。

那是2001年,从小学升初中。

从学校报到后,路过集市,本想说给我买件衣服开学穿,但看来看去都不喜欢。

路过集市边上的中心小学,小学门口有个老大爷摆摊卖一些学习资料和书籍,我看中了一本字典。

翻了翻,对母亲说:“妈,我想要一本字典!”

母亲看出了我想买的意思,问:“你们上学需要字典吗?”

我怏怏的说:“有字典当然好,可以查一些不认识的字,但大部分字我都认识了。”

母亲问了价钱,是五块钱一本,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。

这本字典陪着我的初中时期,那时候书本上有了文言文,自己也看了很多小说。

这本字典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,但母亲对我学习的支持却记在心头。

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
看着这本字典,想起了小时候对母亲说的那句话:“妈,我想要一本字典!”

其实,买不买字典无所谓,怀念的是可以脱口而出叫一声“妈”的岁月!